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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1-10

    回忆是内心的谣言

  • 古文论

    2011-01-05

    课程原名好像叫中国文学批评史,柳公简称其为古文论。恕我愚钝而不知下功夫,迷迷糊糊上了一个学期的课,到了快考试了真正潜心看材料才知此中大意。所谓古文论,并非古.文论而是古文.论。仔细想想一个学期下来确实也没有所谓古代文论的内容,所谓流派题材介绍基本是没有的,考试也不考。整个学期的课内容繁杂,然而一言以概之,实际上是对“古文”这一语词作谱系学之考察。可谓以文学史教育之名,行思想史教育之实。

    原先看着黑板上一条条清末民初族谱和一大堆陌生人的名字觉得甚为头疼,这些桐城派,古文的守墓人跟我毛关系没有(他们在文学史上能排老几且我对文学无感呐)现在才觉得了解老师真正用意所在。清末有一种议论,认为中国制度器械百不如人,唯独文学冠于全球;吴汝纶更是发“明,有余而文则不足,吾国周孔之教,独以文胜。”的感慨,可见“古文”已多少背上了整个中国文化象征的重负,晚清的古文是作为一种权力话语在对抗异质的入侵。这赋予了其悲壮的民族色彩,却也终于使古文教育面临日益保守化的困境。因此对于“古文”,只有作为一种福柯所谓话语进行理解,走出近时文学观念的狭隘,回到清代中期以来学术史、政治史发展的大格局中,回到人人,人事指涉的具体情境中,才能把握“古文”作为话语运行的实态。诚如林纾言,“古文无所谓派,犹之放眼不能定何者为正音,亦唯求其近距与时而异。近者,得圣人立言之旨。”“古文”作为一种话语而非文学流派,应将其作为一种社会现象,置于政治、学术、道德、伦理等方面中进行考虑。

    先前总是无法理解王国维,旧学梦断,何以寻死?在以上语境下,笔者竟也“略懂”了。再看柳公《青年人之历史》一文,除了原先那种朦胧的感动,又徒增一份悲凉,唯余一声叹息...

     

    是的。所有偏执和坚持都是有意义的,那是人生真正活过的证明。




    老师,我真的知错了,不要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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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1-02

     

    当满怀期待

    褪变成一腔的无以述说

    糜烂在晦涩的肠子里

    在繁星的凝视下

    在寒风短暂的失语中

    我恨自己

    此时此地

    竟打不出一个屁

     

  • De Profundis

    2011-01-02

     

    古人类的所有观念都应当从一开始就被理解为一堆我们几乎不能想像地粗糙的、笨拙的、浅薄的、狭窄的、直截了当的,特别是不具有代表性的东西,"纯洁的人"的最初的意思不过是洗澡的人,拒绝吃某种感染腹疾的食品的人,不和肮脏的下层妇女睡觉的人,厌恶流血的人——只此而已,岂有它哉!……从以教士为主的贵族的全部行为可以看清楚,为什么恰恰是在这种早期阶段,价值的对立能够以一种危险的方式内向化、尖锐化。……凭心而论,无论如何还应当加上一句:只有在这块土地上,在这块对人类和教士的生存来说基本上是危险的土地上,人才能够发展成为一种有趣的动物,只有在这里,人的精神才更高深,同时也变得凶恶了——正是这两个原因使得人迄今为止优越于其它的动物。

    《论道德的谱系》尼采

     

    Most people are other people. Their thoughts are some one else's opinions, their lives a mimicry, their passions a quotation. 

    《De Profundis》Oscar Wilde